松田阵平笑了起来,他齿间咬着一把用来剪断引线的钳子,用空余出来的那只手握成拳,锤了一下萩原研二的肩膀。
“没错,”他笑着说,“有hagi在,一分钟就能解决这个炸弹。”
两人一人占据一边,揭开了炸弹的金属质盖板,露出了其中错综复杂、五颜六色交织在一起的引线。
这种倒计时的炸弹他们不知道拆过多少回,就像松田阵平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人都只需要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嫩拆掉这种最常见的炸弹。
在倒计时还剩五十秒的时候,这个炸弹被成功地拆除了。
在拆除成功、倒计时停止的那一瞬间,一直在努力挣扎的犯人骤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失败了,我失败了。”
站在一边的列车长凝视着犯人扭曲狰狞、眼泪糊了满脸的表情,露出了不忍的神情,将头偏到了一边,很轻地叹了口气。
伊达航的声音很严厉:“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该用这样的方法实施报复!”
这个炸弹万一爆炸,危害到的就不只是大和田恭人而已,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媒体记者,甚至可能危害到那些来登车的乘客们。
被按在地上的犯人不说话了,他瞪着流泪的眼睛,视线从伊达航的俩上缓缓移动,一个一个看着这些来按住他的警察,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列车长的脸上,才收回了视线。
“如果你们这些警察还有一点良心的话,”他压抑着声线,“就去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啊!”
但接下来的话他没机会再说了,这个犯人被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押下去了,在离开之前,他用充血的眼睛恨恨地瞪视着大和田恭人。
因为警察解决这个犯人的速度太快,准备登车的那些乘客们甚至没反应过来有炸弹,这个突发状况就被轻易解决了,因而现场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骚动——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是有人绑着炸弹,顶多以为是采访现场又出现了什么激进的反对者。
一看犯人被逮捕了,炸弹也被拆除了,没有了威胁,大和田恭人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次首通车仪式并不是现场直播,大和田恭人朝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立刻心领神会地走下台,开始和那些媒体记者们进行十分友好和谐的协商。
另一个秘书犹豫了一会儿才问大和田恭人:“干事长,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大和田恭人毫不犹豫地说,“乘客之间没有发生骚乱,如果这个时候取消反而不好……反正那个寄恐吓信来的人已经被解决了,接下来就安全了。”
秘书恭敬地微微弯腰:“是,我明白了。”
在大和田恭人进行完剪彩的仪式之后,列车长而后乘务员们先行回到了即将开始首次行驶的珍珠号上。大概二十分钟后,一切调试完成,乘客可以开始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