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倒是阿贝多奇怪地瞥了眼青年:“是吗,那你又是为何没想过下死手?”
“比如一开始就瞄准我的心脏。”
青年被这一句怼得一窒,半天都没能说出任何。
阿贝多眼眸微动,没有再说什么。
最终青年将长枪往地上一插,就那样坐了下来。
“哎,说不过,”他嘀咕着,又和以前那样自言自语,“毕竟这可是阿贝多。”
阿贝多两手抱臂,低头俯视着:“你这样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特殊原因?”青年咀嚼着,随即嗤笑,“是啊,肯定要有什么原因吧。”
青年仰着脑袋,微笑着望向阿贝多,眼底笑意毫无掩饰,却又像是带上了些许其他。
“你觉得呢,阿贝多。”
“我为什么不下死手?”
……
青年在蒙德待了很久。
春去秋来,秋去冬至,可对于四季如春的蒙德而言,这季节的更替似乎并无特别明显的分界。
因此当阿贝多意识到时,时间便已过去一年,而他和青年这种你来我往,互相惦记的关系也已维持了一年。
这一年当然发生了许多事,侵袭蒙德城的魔物、雪山秘境的震荡、不知其因的人口失踪又或者是盗宝团冬季的肆虐。
两人经历了许多,明明是需要提防的对象,却在战斗发生时成为背后的托付者,又成为炼金实验过程中为数不多从头看到最后的人。
这种感觉很熟悉,却又很陌生,因为对方不是师傅,不会在实验中提出各种要求,也不是艾莉丝阿姨,一边带着他和可莉游历诸国,一边主动或被动地牵扯进‘趣事’中。
青年像是旁观者,即便被卷进了事件,等一切结束,又很快抽身。
有些时候阿贝多觉得,青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虚假星空之外,存在着其他的空间。”
阿贝多轻念,留存的笔记撰写着曾经的记录,只可惜这份记录到这里便再无后续,因为那个人为了找寻那样东西,已然踏上的未知的旅途。
而自己则被留在了这里。
阿贝多正思索着,猛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伴随着细微的元素流动。这种感觉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以至于他直接抬手召唤长剑。
“——”
金属碰撞声响起,伴随着元素的交汇,坠落在地的金属花陡然绽放,凝结的元素罩将周遭包裹。
随后将来者逼退。
“还以为这次总算有机会了呢。”
青年脸上带着笑,直接转了个枪花:“不过反应不错,比上次快了点,是因为有在时刻警戒了吗?”
不,是因为你的气息太过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