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殷臣与C区驻扎的军营,本质毫无关联。
所以矿星驻扎营队里众所周知的秘密,他本也不该知晓一星半点。
透露少许细节的霍尔中校,被直接消音。
透露大量秘密的士兵,受到了惨烈的惩罚与反噬。
那他和宋葬,是否也有可能被【反噬】纠缠不休呢?
与其回避危险,不如砍死危险。
殷臣没再逼问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他将枪口压低,激光准心扫向地上的无头尸体,淡淡开口:“这是我的问题,你可以向霍尔中校报告,不必再参合这些事。
“把他的户籍、住址,还有家庭成员信息发给我,我会亲自给他的家人一笔补偿金。”
“是,长官!”
士兵迫不及待地抱枪就跑,拔腿往军营中心的灯火萦绕处狂奔而去,拼了命地寻求安全的庇护港湾。
但那不可理喻的屠戮似乎还未终结,两人眼睁睁看着他摔倒在地,一只三足双头的幽绿大鸟俯冲而下,利爪闪着寒芒,摧枯拉朽般撕破了军营的高空力场屏障。
大鸟收拢翅膀、快速滑翔,将摔倒的士兵视作肥硕猎物,在半空中张开了那两只令人胆寒的尖锐鸟喙。
宋葬抬起自己铁秤砣似的改装枪,瞄准飞行物体,不假思索地连射数次。
鸟首无力地垂下,绿羽裹着血水飞扬,鸟爪在重创中反射性地抽搐,刺目明亮的电磁弧光与月色交相辉映。
可饥饿异兽为了果腹,宁愿放弃挽回生命的机会,也要享用最后一餐甘美的饕餮大宴。
它用仅存的半只尖喙,一点一点挑起士兵诡谲糜烂的融化尸身,仰头灌入喉管深处。
一次又一次,一口又一口。宋葬白着脸收起了枪,抱紧殷臣的胳膊。
不需要他出手。
这只羽毛幽绿的漂亮异兽,将自己烫死在了进食的过程中。
腹部皮肉被烫得从中线绽开,肚子上细密的柔软绒毛,混着汩汩涌出的湿润血水,化作一簇一簇难看的虬结疤痕。
“殷臣,我害怕……”宋葬嗓音泛着哭腔,“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们?”
“月光有问题,走。”
殷臣牵紧他的手,大步走入待机的矿井电梯中,按下最深一层。
“砰——!”
“轰隆——!”
电梯并没有像平日那样稳稳运行,在蓦然启动后摇晃着发出刺耳巨响,迅速向下坠落。
汹涌而来的剧烈失重感,如一记鼓点,重重敲在宋葬心头。
于是殷臣将他拦腰抱了起来,紧实的手臂勾在宋葬腿弯处,用力朝胸前拢了拢,将人护得严严实实。
陡然间,那股丝毫疯狂下坠时的无助震颤,彻底消失无踪。
“还害怕吗?”
宋葬听见殷臣低声问。
他乖巧地蜷在殷臣怀里,将脑袋贴在他肩头,小声回答:“不怕了,电梯要多久才到最底层啊?”
“大约五分钟。”
殷臣说完,又别有深意地垂眸打量起了宋葬,凤眸中流转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探究。
“宋葬,你的眼睛很漂亮。”
“唔?”宋葬一怔,“现在我们都快摔死了,好像不太适合调情吧?”
殷臣就像没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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