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
梁泽为自己被轻易揭破戒心而感到羞耻。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不信任你。”
“你该信任我
\t\t\t\t\t\t\t\t\t', '\t')('\t\t\t\t吗?”陈东实抬眼看他。
这下又把梁泽给卡住了。他越来越感觉到,眼前男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木讷简单。
“归根结底,是我明白,你再好再亲近,也不是他。”陈东实夹了块筒骨给梁泽,表情温厚,还是从前那样挑不出错的老实人,“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点。”
“那你上次为什么不高兴?”这次不甘心的是梁泽,“上次听说我快要结婚了,你说你不高兴,难道是假的?”
“是真的。”陈东实放下筷,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就像你对我的私心一样,我对你也有私心。”
“是拿我当李威龙的替代品吧?”梁泽见状索性挑破彼此伪装,“呵,我说呢,怎么从那会咱两病房里大吵了一架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陈东实低下头去,默默啃着骨头上的碎肉沫儿,硬不做声。
“对啊,我承认,我就是对你不够信任,所以一直在试探着接近你。”梁泽主动承认,“你不也是因为我长得跟他像,才愿意陪我玩?咱们半斤八两。”
“半斤八两个屁。”陈东实白了他一眼,“连监视都能说成保护,我还能信你什么?我这叫自我防卫。”
“可别说得那么好听,显得自己出淤泥而不染,”梁泽在桌下伸腿踢了他一脚,“你才是又骚又坏的那个。”
不等陈东实还嘴,他将账单“啪”一声拍到桌上,嚷嚷道:“这顿咱两AA!”
第45章
瓢泼之势,从未停歇。
徐丽一身深黑色皮衣,手持长伞,任高跟鞋鞋跟淌过泥水洼。头顶三两枯枝不堪雨水负重,几欲低垮,叶背上的残余,像极哭泣时的眼泪。
“这里是两万,”女人将手夹包里备好的信封递到刘成林手上,“这是我现在所有的积蓄,三十万.......我实在没那么多。”
刘成林拿过信封,往指腹上抹了点口水,十指飞快地清点着。一边清点一边打量着她今日的装扮,“从前我怎么就没发现,老婆你这么漂亮呢?”
“你少来!”徐丽一把拍开男人的脏手,向后退了退。两人相约在一处废弃化工厂处,旁边就是污水池,灌满了蓝黑色的工业废水。上头还飘着不计其数的青苔和浮萍,门外雨丝时不时飘砸,激起不少细微的涟漪。
徐丽看着池子上无处可依的浮萍,一字一句道,“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你拿着这个钱,就当是你我夫妻最后的恩义。你说你要自首,我想这是好的,你要是真能弃暗投明、改过自新,那么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
“只有你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刘成林将清算好的钱塞进腰包,匀出一沓,递给徐丽,“你也不容易,这些钱你拿回去。”
徐丽微微一怔,对刘成林突如其来的关怀有些意外,她不明白刘成林何以至此。
“我从前真特么不是个人,”男人哭丧起脸,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我在外逃亡这两个月,常常想起咱们死去的孩子。我想咱们刚结婚那会多好啊,人人都羡慕我有个贤惠又漂亮的老婆,我们还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这一切都被我自己给毁掉了,是我罪该万死,是我罪有应得,老婆,要不然你打我两巴掌吧!”
刘成林“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抱住徐丽大腿,剧烈地摇晃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徐丽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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