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唱的是我的心情吧。我现在就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就是觉得这歌好听。”
江黯放下吉他,头顺势往后倒在邢峙的肩膀上,然后侧过脖颈,抬眸看向邢峙的眼睛,“这是很老的歌了,你这个00后肯定没听过。”
“以前确实没听过,不过现在听过了。”
邢峙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哥哥唱得特别好听。演戏耽误了你的唱歌事业。”
“得了吧。我音色一般,天赋也一般。不过演员唱歌倒是有一个优势,比较容易带动听众情绪。”
江黯以研究学术理论的方式,正儿八经地讲起了这个命题,“另外,演员要念台词,这对气息的控制啊、肺活量的训练啊,都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台词好的演员唱歌也——”
江老师的临时课堂突兀地结束了。
那是因为邢峙总算吻上了他的唇。
十年前,邢峙在台下仰望江黯。
十年后的如今,他将江黯压在了身下。
江黯对于年少时的邢峙,以及其余很多人来说,是不可触碰、不可亲近、也不可亵玩的。
他是影帝、明星、高岭之花,生来便该闪耀在星空中,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
可现在他被自己肆意地吻着。
即便自己吻得狠了,他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就很快松开了。
这简直是在默许……
默许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邢峙也果然为所欲为起来。
随着亲吻的深入,他尚衣衫完整,可江黯已几乎不着寸缕。
这回两个人总算都没有工作。
他们可以全情投入,可以任意对彼此留下痕迹。
邢峙也果然这么做了。
“哥哥,这里也是可以留下吻痕的吗?”
一段时间之后,邢峙指着某个地方问江黯。
江黯半阖着眼睛倒在地上,没说好、也说不好。
邢峙重新把身体支起来,吻过他的眉间,再贴着他的耳朵又问了一遍:“好不好?”
下一刻,邢峙感觉自己在江黯眼里看到了“纵容”二字。
他听见江黯开口道:“随你吧,轻一点就好。”
这一瞬邢峙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咚!”
“咚咚!”
心脏好似要爆炸,然后岩浆翻涌而出,以足够滚烫的温度将他们二人包裹、在融化到一起。
这样一来,就连死亡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在进行最后那步之前,邢峙突兀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然后他把江黯抱起来,打开房门,沿着走廊朝卧室方向走了过去。
绕过起居室,走向内室,邢峙把江黯放到了大床上。
这个时候他血液深处某种古板、传统而又严肃的元素涌上来,占据了他的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