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室我躺在床上不动,老马敲我的床,quot起来运动运动,天天睡还睡不够啊?quot
quot运动有什么难的?quot我翻过身来,quot看着quot,我做个俯卧撑的姿势,怎奈手臂酸软,毫无力气,我一头扎在枕头上,quot算了,今天先俯卧,明天再撑。quot
老马突然微笑,quot我今天看到你的那个了。quot
quot哪个?quot
quot那个。quot
我心里风驰电掣一闪,不会吧,难道quot他quot来了?
quot不是你那旧爱,是新欢。quot
我颓然靠在被子上闭上了眼睛。窗外飘起雨丝,有淡淡的往事种种,一丝丝渗透进我身体,许多天来我越想逃避就越深切地怀念过往。熊猫曾告诉我时间会销蚀掉一切刻骨铭心,该走的早晚会走。可是我又怎么能,可是我又怎么能忘记那些梦!那些梦啊!思绪阻止回忆的放送,黑暗中我无去无从,没人知道我绕着皮筋的左手腕为什么总是红肿,那是我对自己无原则的思念给予的惩罚。
一盏黄黄旧旧的灯,时间在旁闷不吭声,寂寞下手毫无分寸,不懂得轻重之分。
沉默支撑跃过陌生,静静看着凌晨黄昏,你的身影,失去平衡,慢慢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