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着自己的手臂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因为前几日大比的事情,剑宗掌门郑崇礼出手伤人,掌门大弟子赵彧走火入魔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五师兄心情不太好,将自己关在洞府里没夜的练剑,说总有一天会让玄清宗的那帮小人付出代价。
难得没来招惹我,生活都惬意了许多。
我的人缘也莫名好了起来,其实也说不上好,不过是那天在场的剑宗弟子一共就那几人,三师兄这几天见不着人影,晨练一结束就御剑飞走,拦都拦不住。
五师兄一脸低气压也没人敢上前搭话。
大师兄和师父在闭关,于是我就成了唯一可以撬开的那张嘴巴。
我被一群以前并不熟悉的同门围在了正中央,老实说,这是我十八年的人生里最众星捧月的一回。
他们很显然修为没有赵彧和郑崇礼那般深厚,身上剑气外露,毫不收敛,我身体里的邪祟嗅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正叫嚣地翻滚着。
我的腿也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师妹,听说你饭量很大,这个送你吃。”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剑修手里拿着包油皮纸包着的肘子递到我面前。
然后他凑近了我些,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抵触,便停住了继续往前的脚步。
“就是…那个,我们挺想知道那天和玄清宗大比,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找人打听事情,很有求人的态度,甚至把她饭量大这种小道消息都了解清楚了。
我戴着帷幔,他们看不清我的表情,见我不说话,另一个个子偏矮的同门师兄连忙对我道:“师妹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
“大师兄这几日迟迟不曾出现,外头的人都说他修邪道走火入魔了,我们都不相信。”那个师兄一脸愤愤道:“大师兄光风霁月,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修旁门左道的小人?定是被玄清宗给陷害了!”
赵彧在这宗门的一众弟子众人气高的可怕。
剑修这种崇尚武力的修士,天生慕强,三十岁化神的赵彧在他们眼里就是偶像,这也是他们对强占亲传弟子名额,十年未曾筑基的我不满的原因。
“我不清楚,你们若想问,不如去问五师兄。”我右手已经开始掐起了诀,打算御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