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的动作很轻,但祁钰还是疼得皱起了眉头。他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看着寒沉蹲在面前认真为他处理伤口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虽然寒沉还是臭着一张脸,但是可以忽略。
处理完手背上的伤口,寒沉抬起头,祁钰的手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他又拿了烫伤膏给他涂抹手背上被烫出的水泡。
等处理好后,齐管家便退下了。寒沉站起身,俯视着祁钰,语气冷硬:“你蠢不蠢?不会做还偏要做,能让我省点心吗?”
祁钰愣愣的看着寒沉,说不出一句话。要是换在以前他肯定会顶嘴,再闹一通脾气,最后生闷气把自己锁房间里,等寒沉先来给他道歉。但这次,他说不出半个字。
寒沉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就走,祁钰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觉得手很疼,他把自己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寒沉又走了回来,端着新做好的饭菜,他将饭菜放在祁钰面前,声音冷硬:“起来把饭吃了。”
他刚才离开就是去重新下厨,给祁钰做饭的。
祁钰看着寒沉,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他乖乖地起身坐好。寒沉看到他的样子,微愣一下,表情语气都缓和了:“刚才处理伤口疼的龇牙都没哭,现在哭什么?”
祁钰吸了吸鼻子,忍住即将溢出的眼泪,轻声说:“没...没哭,就是手有点疼。”
寒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家里有佣人,不用你来下厨,你是等着饭菜喂到嘴里的大少爷。”说着端起碗,真的把饭菜喂到祁钰嘴边。“张嘴吃饭。”
祁钰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句:“不用你喂。”伸手要去接寒沉手上的碗。“我还有一只手,我自己吃。”
寒沉直接避开,催促道:“张嘴,别让我说第三遍。”
“哦。”
祁钰还是乖乖张嘴让寒沉喂他吃,顺带指使寒沉夹他想吃的菜喂到嘴里,挑食不吃的蔬菜是一样也不让寒沉夹。寒沉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也就顺着他来。
两人就这样一喂一吃,气氛在无形中柔和了许多。祁钰吃着吃着,忍不住问:“你刚才生气,是因为我什么事都做不好吗?”他还是很在意刚刚寒沉对他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