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开始害怕了,等叶栾准备杀第三个人的时候,有侍卫坚持不住了:“侯爷他……他带着人去城郊了……”
叶栾没有感情地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
叶栾立即带着人赶到城郊,却又撞见了回来的柳天。
叶栾往柳天身后看去,只看得到柳承勇和一众下人:“柳多虞呢?”
柳天眼睛很红,显然是刚刚狠狠地哭过:“死了。”
“死了”这两个字简直是踩在了叶栾的雷点上,但面前的人是唯一知道柳多虞下落的人。于是叶栾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尽可能友好地对柳天说:“柳多虞呢?你告诉我,我自己找。”
柳承勇听着叶栾臭得不行的语调,柳承勇的脾气也在此刻坏到了极点:“死了!他死了!我弟弟要不是为了救你,也不会死!”
叶栾听着柳承勇的话,心口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捂着胸口,眼神还在盯着柳天和柳承勇:“柳多虞在哪?”
柳天则说:“已经下葬了,我希望你别去打扰他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柳天也不管叶栾,他带着柳承勇就要走,丝毫都不管叶栾可能发疯去掘柳多虞的坟。
唯有柳承勇还愤愤不平:“父亲,你为何要告诉他?”
柳天眼神里没有了光采:“告诉他又怎么了,他敢去掘坟吗?”
从前朝就流传着一则类似于民间谚语的故事:人在死后被下葬了,若是有人掘坟的话,死者就会下十八层地狱。
柳天知道叶栾就算找到了柳多虞在哪里,也不敢去掘坟。
柳天猜的没错,叶栾确实不敢去掘坟。
找柳多虞是很容易的,城郊外又不是没有百姓,柳天浩浩荡荡一群人,留不下一点蛛丝马迹是不可能的。
叶栾找到了柳多虞的坟,这个坟被柳天弄得很干净,很漂亮。
叶栾站在坟面前,不发一语。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蹲下来,索性就坐到坟边,靠着石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过了三日,叶栾终于要回京了。
这段时间的政务一直是右相代理,起初是叶明的事,但叶明一天都还没有做够就不做了,叶栾又不管事了,左相忙着陪女儿,这担子只能落到右相肩膀上了。
叶栾回来的时候,右相特意去迎接叶栾。
叶栾的神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叶栾这是什么情绪。
右相上前道:“殿下,你回来了,在外边可住得习惯?”
叶栾没有回答,反而说:“最近没有事吗?”
右相下意识说:“没事。”
但碰到叶栾的眼神,右相又迟疑着改口说:“有事……?”
叶栾道:“有事就把事情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