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川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残留的水渍,嗓音低柔:“都怪我。”
大概是因为周末不用上学,所以昨晚两人放纵了些,直到凌晨才睡下。
林缺的身体不算差,但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大概是着凉了。
裴聿川的上半身还裸着,也没来得及穿衣服,在抽屉里找了个电子温度计给林缺测了下体温,三十八度半。
“宝贝,现在去医院。”
林缺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摇摇头,“不想去。”
裴聿川便由着他,打个电话喊了私人医生过来。
打了点滴,等中午的时候已经退了点儿烧,医生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裴聿川喂了猫狗,又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熬营养粥。
平时饭点的时候都是厨师到家里做饭,但只要有时间,裴聿川也会亲自下厨。
林缺还有点不舒服,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阿满吃光了一盆猫粮,又在那儿摁宠物按钮。
“饿了。”
“饿了。”
“吃饭。”
“吃饭。”
“小鱼干。”
“小鱼干。”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词组。
林缺已经习惯了,懒得搭理它,裴聿川也选择性无视。
肥猫趴在那儿摁了半天,也没见两个主人搭理它,在原地扑腾了一会儿,便老老实实地爬到林缺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了。
林缺捏捏阿满的后颈皮,心想这肥猫对自己的体重还真的没有点数。
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裴聿川,“裴叔叔,我下午还有约。”
何多俊和李然约着他去娱乐城玩,晚上还要一起去吃饭唱k,当然,江肆也去。
“你病还没好,别去了。”
林缺也是这么打算的,便在四人小群里说了一声,江肆的电话下一秒就打了过来。
江肆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宝贝儿你没事儿吧?烧得严重么,我去看看你?”
那声宝贝儿喊习惯了,不管纠正多少次都改不了。
林缺正要说话,突然又听到电话那边的江肆压低嗓音骂了句:“哎你他妈干嘛呢……”
旁边应该还有人。
林缺:“怎么了?”
江肆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没事。
林缺也没多问,他拒绝了江肆来探病的好意,之后又说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他生病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不到一碗粥,剩下的都让裴聿川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