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炮火覆盖的同时,明军的步卒迅速展开攻势,长矛方阵如同潮水般推进,直逼村庄防线。刘斌和陈亮率领的突击部队迅速推进,他们身穿精锐甲胄,手持锋利的刀枪,以迅猛之势冲入敌阵。
清军骑兵的指挥官们终于坐不住了,他们看着明军步步紧逼,火器营的轰炸逐渐撕裂了村庄的防御,意识到再不行动,生怕陷入全军覆灭的危局。
“传令!准备迎战!”清军的一名旗主挥手下令。
然而,多尔衮却选择了按兵不动,他深知明军这一行动的用意,也知道明军步兵和火器营的优势在正面战斗中难以撼动。
他低声道:
“不要轻举妄动,等他们深入,再出奇兵。”
在朱慈烺的指挥下,明军的步步紧逼使得清军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而两军之间的较量,已不仅仅是兵力的比拼,更是耐心的博弈。
双方都在等待着一个关键的时机,而这个时机,将决定这一战的成败。
常登贵在石门关一战击败赛格后,迅速率军退守关内,他深知此役虽胜,但自身部队损失不小,若被清军侦查得知实际情况,恐将陷入新的危机。
为了掩盖战后疲态,他派出三百精锐骑兵担任哨马,不仅频繁巡逻,还故意摆出咄咄逼人的态势。
如此一来,洛尔率领的清军驻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困守营内,不敢贸然出击。
与此同时,巴明在战场南面的荒村布防,试图遏制明军猛将陈福的进攻,他的兵力已经被牵制,根本无力支援其他战线。
而巴明麾下的贝子穆尔虽能奉命行事,但显然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在这个节骨眼上,完全无法胜任重要任务。
就在这时,清河周边接连传来急报。
清军驻地南面与东面同时告急,情报直言朱慈烺的大军最近调动频繁,疑似在为大决战做准备。
更令人不安的是,明军的皇旗已然出现在前线,昭示着朱慈烺亲自坐镇,为部下士气注入强大信心。
实际上,朱慈烺的部署正中清军诸将的软肋。
多尔衮及其部下虽为满清大军的核心,却迟迟未能下定决心:是选择与明军在此决战,还是选择撤军?
尤其是盖州城的处境更让人举棋不定——救与不救,这道选择题令满清将领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目前的战局,对清军显然极为不利。
撤退意味着不仅要提防明军的追击,避免过多损失,还必须在撤军途中妥善安排盖州的防御工作,以确保这座城池能够作为一颗“钉子”,继续对明军形成威慑,阻碍其后续行动。
这也是多尔衮早前制定的方略:若能乘胜追击,则全力扩大战果;若战局不利,则迅速退守海州,稳住主力,利用盖州坚城牵制明军,为未来的反击留下一线生机。
然而,赛格在大片岭关的惨败彻底打乱了多尔衮的计划,上千精锐前锋几乎全军覆没,使得八旗兵的士气一落千丈。
这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铁骑,如今屡战屡败,几乎丧失了主动进攻的信心,整个军队被动地等待明军的下一步行动,难以自定方略。
尽管如此,多尔衮还是在诸将中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他知道,有些次要的事务已经在此前的军事会议上定下了方案,只需按部就班执行即可。
但关键性决策,如是否对明军发起主动攻击、如何处置盖州等问题,随着战局的变化,变得愈发复杂难决。
会议中,气氛沉闷而凝重。
许多将领虽有意见,但囿于当前的颓势,不敢贸然提出激进建议。
洛尔的沉默,巴明的掣肘,甚至赛格的失利,都令满清军心动荡不安。
多尔衮深知,倘若不能迅速扭转这种局势,清军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困境。
与此同时,朱慈烺一方的明军却士气高昂,随着皇旗的飘扬和主帅的亲临,明军士兵深感振奋,他们在各个阵地上主动调动兵力,频频出击,试图进一步削弱清军的防线。
明军士兵的喊杀声与清军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战场气氛极为惨烈。
朱慈烺心中明白,此刻的胜利不仅取决于战场上的实力比拼,更在于心理上的博弈。
他要利用清军的犹豫不决,将敌军的士气彻底击垮。
这一切,正如朱慈烺和他的谋士们所料。
清军内部的矛盾和恐惧已经显现,而盖州这座孤城也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若能彻底击破盖州,明军的胜利几乎可以确定;反之,若清军守住此地,他们还有反扑的可能。
战局胶着,决战的阴影笼罩着两军。
然而,此刻的主导权,显然已经开始向朱慈烺倾斜。
巴林原本信心十足,但目睹明军如此凌厉的攻势后,神情顿时慌乱,他指挥部下拼死防守,试图利用村中的火枪兵和火炮进行反击。
然而,清军的反击收效甚微,明军凭借强大的火力和精密的配合,迅速瓦解了清军的防线。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足两个时辰,明军便成功占领了两座荒村,清军死伤惨重,包衣兵几乎全军覆没,而八旗火枪兵也只剩下寥寥残兵。
巴林见大势已去,只得带着少量亲卫逃离战场。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让朱慈烺再次稳固了北线战局,也彻底击碎了清军的心理防线。
荒村之战后,明军士气大振,清军则一蹶不振。
朱慈烺站在山岗上,眺望着战场上的残迹,心中激荡着胜利的喜悦。
他明白,这不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更是王朝复兴的重要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