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
“说啊!你到底想要怎么折磨我?!”
“萧景逸!你这个万唾弃的暴君!竟然不敢杀我!”
萧景逸充耳不闻,高大的身躯在周涵眼中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也没能够给他一个眼神。
他更加绝望了。
“温如言,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如此卑躬屈膝!你对得起你的母亲吗?!”
周涵心中恐惧和爱恨交织着,只能冲着温如言释放恶意。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压低一点他内心的恐惧和不甘、厌恶和后悔。
但什么都晚了。
没有另一个为他求情的苏晚,他本人也并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即便是正人君子般的温如言也不会。于是他自动忽略了周涵的话,最主要是他也坚持不住了。
那三十鞭极重,几乎在周涵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温如言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偏头晕了过去。
温如言昏迷之后,得到通知的温贺钦立忧心的赶到了监牢之中。
他全然没管已经没有人样的周涵,他也对监牢中别的犯人没有丝毫兴趣,直接亲手解开了绑在温如言手腕上的绳子。
温如言像失重的麻袋,直接坠落,被温贺钦勉强揽住身体才没有直接栽倒在地。
温贺钦的脸色变得极差,他不敢用手去触碰温如言的鼻下,就怕得到的消息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好在温如言虽然浑身是血,但摸起来皮肤还是温热的,也能看到他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
温贺钦心中大定。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令人带着温如言出了牢房。
周涵看着温如言当真被萧景逸放了,心中涌起无限的情绪。
这些情绪大多都被一种名叫“不甘”的词语围绕。
他想要向温贺钦揭开温如言身世的真相,却还未来得及,便被狱卒堵住了嘴。
周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贺钦带走了温如言。
他还身处牢笼,那个本以为和他一样会死在这里的温如言,却已经得到了救赎,奔向了光明。
周涵满心满眼都是怨恨。
但他还不知道,对于未来一直被囚禁却不能赴死的他来说,有时候就连怨恨别人这种情绪,也会成为奢侈品。
萧景逸自觉处理完了温如言的事,显得心情不错。
他回到栖梧宫,走近了苏晚的床榻,却她睡得正香。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转头便离开了这里,最近堆积的政务有些多,萧景逸因为头疾渐渐治愈的关系,也不如以前烦躁偏激,就连处理政务都理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