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逛男装,是给桓温买的吗?”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烟映瓷并不想同费则臣解释她是来给薄景漆买衣服的,说多错多,越描越黑,于是她只能点头。
就当她给靳桓温买衣服吧。
“关于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也不用太紧张,桓温毕竟是我的朋友,他喜欢你,我当然尊重他。”费则臣宽慰烟映瓷。
烟映瓷继续点头。
“那你逛,老师先走了。”费则臣拎上衣服准备走。
“老师!”烟映瓷急忙叫住费则臣,“您现在忙吗,我有件事想请教您一下。”
烟映瓷不是很懂男装,费则臣穿搭那么多元化,他多少了解一些,正好咨询一下,顺带套套近乎。
“不忙,你说吧。”费则臣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我想给桓温买一件黑色衬衫,纯黑色的那种,我男装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买什么牌子比较好,老师有推荐的吗?”
费则臣思忖了一会儿,轻声道:“桓温平常穿brioni和kiton比较多,这两家专做男装,质感比较好,brioni在榕城只有一家店,位置在五号街区,但是那家店只做私人定制。kiton的话楼上倒是有一家,但是成衣的码数不一定全,可以去看看。”
烟映瓷轻轻点头,记下了这些店。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费则臣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笑容温柔似水。
她老师都愿意“屈尊降贵”跟她一起去买衣服了,她总不能跟他说她介意吧,烟映瓷思索再叁,决定跟着费则臣一起去。
商场很大,从那家店到这家店,要走好一会儿。烟映瓷无言,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边,看着英气逼人的费则臣,很难不想入非非——挽着这样的男人逛街,应该很有面子吧。毕竟费则臣一路上的回头率飙高,尤其是年轻女生,都要停下来给旁边一起逛街的小姐妹指一指,生怕自己眼睛错过了这么英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