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你还气不气。”说这话的时候眼钩子还勾着周妄,他也觉得自己过分,满脑子下三路,可能是憋得时间久了,他已经变态了,看着周妄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人儿,总忍不住撩拨一下。
可周妄不碰他。
两人浅尝辄止的亲密,如同隔靴搔痒,虽然发泄了出来,但总感觉不得劲,就这么日日念着。
“不是在房间学习吗?怎么跑下去了?”
“学累了。”陈舸轻飘飘说:“脑子里全是你,实在学不下去,你又不让我进来,只好找个事情打发时间。”
周妄:“……”
下午的时候,陈舸正百无聊赖地做着题,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程与时打的,邀请陈舸到俱乐部,说是俱乐部刚从国外运来几匹纯血马。陈舸刚要拒绝,不想有任何外人打扰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视线移到周妄身上,陈舸立马又改了主意。
周妄马术不错,他也好久没见他在马上的英姿了。
不仅他们得到了消息,圈内的爱马者也听到了消息,纷纷过来凑热闹。
程与时看到他们的身影,抬手打招呼。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正是当初私下里说周妄坏话,被陈舸教训过的谢荣。
陈舸看到谢荣,眉头微皱。上一次见他还是在程与时的庆功宴上,彼时程与时创办的电竞俱乐部旗下的fy战队获得了世界冠军,作为股东,陈舸也去参加了。
那个时候陈舸喜怒不定的性子已经传出去了,想要巴结他的人很多,没人敢触他霉头。偏偏谢荣倒霉,和朋友在角落说话的时候,被陈舸听见。
谢荣一向玩的花,这本不关周妄的事,可千不该万不该,他竟然想试图带坏陈舸,被周妄察觉,私下里教训了一次。
谢荣家世虽然比不上陈舸,但周妄是什么东西,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东西,以为入了陈家就和他们一样高贵了?
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周妄出事后,他还暗自庆祝过,听说陈家少爷经此一事性情大变,面上不说什么,内心嗤之以鼻。
不过就是一条上不得台面的土狗罢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关系。后来隐约有风言风语传来,说周妄和陈舸的关系不一般,谢荣嫌弃之余又忍不住感慨原来如此。
怪不得如此忠心耿耿,原来还有这么一层见不得人的关系。
私下里和朋友不知道嘲笑过多少回,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回,让正主听了个明明白白。
那天的庆功宴上,谢荣是被抬出去的。
此时再见,陈舸内心平静。
周妄好久没有骑过马,工作人员把他的马牵来,两人在马场俱乐部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
次日,陈舸避开周妄,给程与时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