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这是讽刺我呢。”
“岂敢,外甥是真不明白,您怎么和我父王搅在一起了。”周煄问道。
“你瞧不起我?”
“这倒没有,即便是母妃再恨您,也从未说过看不起您的话来,就是喜欢男人,也掩不住您一身风华,母妃也不是歧视男子相恋的人。外甥只是不明白,以您的人品才华,找个什么人不好,偏偏是个有家室的,您就不嫌弃他不干净?退一万步,就是个有家室的,至少待您的心要诚吧,居然还想着徐家的东西,这种想要人财两得的流氓,也就您能忍了。”周煄一脸认真,他真是这么想的。
徐子旭愣了愣,笑道:“真是好口才,这离间计用得妙。”
好家伙,恭郡王只和他说这小兔崽子演戏好,没想到嘴皮子也不差。
第5章 守孝日常事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舅舅,我说的是实话。”周煄摇头叹息,一副语重心长之态,与他白嫩三头身搭配着,逗得徐子旭哈哈大笑。
“笑什么!”周煄恼羞成怒道。
“没什么,没什么~”徐子旭笑得直不起腰来,一边摆手一边擦眼泪,“笑得人肠子痛~”
周煄黑脸,笑个毛线啊!
笑了半响,徐子旭才平静下来,道:“行了,你也不是无知小儿,既然想守孝,就好好在西山寺吧,若缺了什么回府去要,真不好意思就来找我吧,好歹应你一声舅舅。”
徐子旭自从踏上这条路各种形势的劝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口婆心的、暴跳如雷式、激将法、哀求打滚的,周煄的挑拨并不高明,只是从一个五岁小孩儿口里说出来,格外有喜感罢了。
“舅舅不了解我为人,才不信我的话,日久见人心,往后您就知道了。”周煄也装逼留下一句“且听下回分解”,送徐子旭离开了西山寺。
徐子旭刚一走,周煄就叫了外管事和张荣进来,吩咐外管事道:“以后每月都去府里领银子,爷的份例你们的月钱,还有西山寺一应开销都算在府中。”周煄本想“有骨气”不用恭王府一针一线,经徐子旭提醒才反应过来,凭什么呀!他是王府嫡子,按理说王府日后八成财产都是他的,才不要便宜别人呢!
外管事又回禀了一些杂事让周煄拿主意,很快就退下了。
“张荣,你摸清跟来人的底细没有?”昨天晚上,所有人要跟来的都在西山寺歇下了。
“回主子,门房童大原本就是府里的门子,不是王妃的配房,也不曾受过主子施恩。”张荣回禀道。
“就他一个人?”
“是,据说童大很受府中大管家赏识,有望明年升做小管事。”
“嗯,看来是个有本事的人。我院中原本有个伺候花木的小子,看着是个机灵的,名唤程木,日后就跟着童大学本事吧,你在外院也照看些。对童大也不要另眼相待,还让他做老本行门子,这个时候能跟来伺候的,别伤了人心,万一是个真忠心的呢?”周煄也说了忠心的可能万分之一,只是不愿打草惊蛇,既然有本事,就把剩余价值榨干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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