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点就点,你拿渊哥的名字点是什么意思?”
石项禹也气,他们这一圈说是景瑞渊的朋友,可真算得上“朋友”二字的只有唐肆煜,其他人都是巴着景家要走关系做生意的,哪个不知道景瑞渊进了会所从来只谈生意连酒都不怎么沾?
以前景家是景恒当家,四年前换了景瑞渊,眼不瞎的都看得出,哪怕景恒拖着命苟活,景家也没人再争得过景瑞渊。
拿他名义点陪酒的,不是找死吗?
听到石项禹的问题,牛杭愣是不回答,跪在地上弓着腰,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柳尘从知道这群人里有牛杭之后,就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因为原文中,牛杭就是站在景越那边的。
“说话!”唐肆煜踹了牛杭一脚。
牛杭往前一扑,正好倒在柳尘脚边。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柳尘的脚踝,恳求道:“嫂子,你帮忙求求情,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想让渊哥开心。”
“渊哥是这里的会员,我、我就是借用一下!”
“去你的借用,你怎么不用石项禹的?”唐肆煜话音刚落,包厢瞬间被惨叫声充斥。
景瑞渊一脚踩在牛杭胳膊上,原本抓着柳尘脚踝的手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
紧跟着,柳尘看到景瑞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在他跟前,一脚把牛杭踢到了包厢尽头。对方因为撞到墙壁,闷哼着躺在地上,胳膊骨折了,疼的脸色发白、满头冷汗,反胃的想吐。
曾经这几个人再怎么胡言乱语,甚至背地里闲唠他私生子的身份,景瑞渊知道了从来都是冷着张脸,不闹到明面上,在生意场教他们做人。这还是头一回如此不留情面地揍人,而且简直是下死手。
几个跟牛杭关系好的动都不敢动,石项禹傻站着,目光游移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唐肆煜“啧”了声,掏出根烟,景瑞渊在气头上,他可没胆子劝,看他还要往牛杭那儿走,只意思意思了句:“别弄出人命。”
柳尘不一样,他见形势不对,一把拽住景瑞渊的手。
“老公。”
一室岌岌可危的氛围因为他这两个字瞬间消散,唐肆煜打火机差点没握住,其他人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老公,我们回去吧,我肚子饿了。”柳尘拉着他站起来,手动了动改成勾着他手的样子。
景瑞渊掌心滚烫,柳尘手指不安分地勾着他,有点痒。
那股暴怒压了下去,慢慢散了。
他喉头微动,示意桌上的酒:“点了就别浪费,喝完了把他送去医院,过几天我去医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