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秉：“……”！！！

灵曦和郑秉道谢：“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和郑秉玩笑：“放心，这事儿赖不着您，我爸要是瞎迁怒，我一准儿拦着。”

郑秉就笑：“行啊，那叔儿就靠你了！”

他俩虽然打趣，但他们心里都有数，这事儿裴宴宁是真能干出来。

灵曦是裴宴宁心尖尖，谁敢动他且得好好掂量。

他们以前还住筒子楼的时候，那群老娘们闲着没事找不自在。

那层有一个算一个，家里面的老爷们被裴宴宁暗戳戳收拾的有苦说不出，还找不到原因。

红霞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灵曦，但她没吭声，只在屋子里降低存在感。

那边裴二叔电话打过去，依然是先前接电话的那位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回答依然还是人不在。

灵曦肉眼可见的失落。

郑秉想了想：“会不会是出去转转了？首都去一次也挺不容易的。”

今儿个是休息日，老裴他们去开会的可能性不大，当然也不能全部排除，都合理猜测一下下嘛！

灵曦点头看裴二叔。

“那咱们先回去？”

再等几个小时再打一回试试。

暂时只能这样了。

郑秉见他们要离开，又瞧见刚刚下意识忽略的，还在办公室的红霞，他连忙喊住裴瑜，问：“老裴不在，我看你忙前忙后的也没出什么乱子。

这事儿得亏了你，得表扬。”

他先说了这么一句，灵曦裴二叔裴瑾裴瑜，几个人都知道后面才是重点，果不其然。

郑秉就道：“老裴不在那边现在你做主。

老裴就是在，他也不耐烦那些，怕是也会撒手让你管着。

你那边之前卫生是后勤那的小伙子帮着收拾的，但是那小伙子也不是打扫卫生的，一直这么着也是不行，专门收拾打扫的人还是要找一个。

也不是什么外人，我就直说了吧，我这侄孙女，家务活做的不错，可她不识字，工作不好找。

我寻思着，要不让她去你们那，先帮着整理整理桌椅，打扫卫生？”

先这么着当做义务帮忙，等到翻过年建了钢铁厂，人手分流，厂子里定然是要再招工，到时候她说不准能趁机就正式留在厂子里。

他心里面的思量并未直言，只道：“她在家待不下去……求到我这里，我别的也做不了，暂时给她找个能待的地儿。”

郑秉想到她的遭遇，就在心里叹气，这事儿闹的，真就谁都不想的。

裴瑜属实没想到郑秉说这个。

他将这事情在脑子里转了一遍，这事儿，问题不大，然却在此时，裴二叔开了口：“小姑娘家家的，瞧着也没多大，让她现在做打扫的活儿，以后咋办？

难不成一辈子都做这个？

给她报名上个学，怎么着有点文化，以后日子也能好过些。”

裴二叔在郑秉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目光落在红霞无措捏着衣摆的手指上，侧边那茧子，可不像是不常拿笔，甚至不识字的模样。

这事儿不对劲！

郑秉下意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