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从心扶额,赶紧帮衬着把人扶到了厢房,宁离一阵无奈,却心生感动,原以为祖母会怪罪走自己,没想到非但没有,还替自己撑腰说话,就是自己哪儿有她说的那么好,还争相给她做夫婿。
以前只道徐老夫人性子泼辣护短,没想到这瞎话张口就来,宁离的脸热的通红,徐老夫人却一脸不以为意。
师母,您方才略有些过分了,您瞧把人气成什么样子了,到底是官宦人家的当家主母,那孟岁檀如今还是皎皎的顶头上司,若是他来找茬
徐老夫人不屑一笑:怕什么,骠骑大将军之子是你卢师兄的弟子,大将军与你卢师兄素来交好。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有靠山的老太太。
人活着要有骨气,总不能欺上门来还被人当软柿子捏。
宁离忍不住也挺直了小胸脯,被人维护给了她底气,让她不必畏畏缩缩,忍气吞声的过活。
但想到孟老太太的话又忍不住丧气:祖母,您难道不生气吗?
黎从心也肃着脸问:皎皎这话是何意,那老太太说的@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宁离的头愈发的低,她咬着下唇惶惶,原以为是师兄祖母不在意,熟料是以为那孟氏说的是假话。
她做不出那撒谎的举措来,便忍不住红了眼眶,掉起了眼泪,她腾得一下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师兄、祖母皎皎让你们失望了。
徐老夫人吓了一跳:快起来,这是做甚,何至于此。
是啊,有话好好说,这是何时的事。黎从心也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和缓的问她。
宁离忍着耻意,磕巴含糊的说明了事,重要之处也只是一带而过,多日来的压力终于在这一日得以释放,他们终究还是知晓。
祖母、师兄,你们罚我罢。她嗫喏道,无论如何,这事不体面,她真的怕给祖父祖母丢人,她想好了,若是祖父祖母没办法原谅她,她便在邻里买一桩宅子,住的离他们近些,时不时便来敬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