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她给猜中了。
陆晚音沉思片刻:好好看着他们,在我们动身之前,肯定还会有人来。如果侯元基不想呆在府衙,可以让他回客栈来住。
毕竟不能保证林府不会再有动作,侯元基那个怂样,必然还是客栈安全些。
不想,吴凡连忙摇头:夫人,侯大人他不想回来,他愿意继续呆在府衙里当诱饵。
陆晚音诧异不已:你确定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侯大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吴凡就差赌咒发誓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侯大人想让属下,从夫人这里求点鸡蛋带走。
他似乎是想起了非常丢脸的事。
说话结巴起来不说,涨得脸红脖子粗的。
就之前夫人交给侯大人的那几个鸡蛋,被侯大人给吃了,那小蛇对外面买来的鸡蛋不感兴趣,所以
吴凡尴尬极了。
大人也真是的。
连一条蛇的伙食都偷吃。
简直太没出息了。
现在还要他来主子面前丢这个脸。
陆晚音愣了好一会儿,简直没眼看:你等会儿。
她随意拐进一扇门后面,取了一兜空间里的鸡蛋给他:下不为例。
那条蛇本来就在她的空间里吃够了东西。
现在也就是嗜睡了些,不吃也没什么。
这一袋子鸡蛋,就当是最近侯元基表现不错,卖他一个面子。
吴凡大喜过望,连连道谢,一溜烟就跑了。
陆晚音闲了下来,悠闲地四下走了一圈,就当活动筋骨。
后院这几日死一般的寂静。
重新回到吃黑馍馍的日子以后,犯人们重新过上了努力冬眠,减少能耗的日子。
唯一不同的就是谢子谦和许迎荷。
两人从一开始的满心期待,到最后不抱一丝希望。
就算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但只看陆晚音这悠哉的表情,也能想到。
他们想脱身的事,是彻底完了。
我这个真的很好喝,祖传的,听我的吧。
你这个明显时间就对不上,哪有这么短的时间,肯定不好喝。!
哎呀,你们说的都不对
陆晚音被院子一侧的争论吸引了注意力。
是那些被她从青楼救回来的女人们。
她们面前架着四张大桌子,铺着布,上面有画好的白色划痕。
几个女人站在桌前,冲着桌上的布指指点点。
偶尔会有两声争论,又很快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