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顾家最终落到顾夜寒手里,桦海恐生巨变。
而且单论他们几人间的种种仇怨,难保顾夜寒不会对赵,谢两家出手。
包括那同样棘手的沈放先前已和顾夜寒一起,把九家搅得天翻地覆。
若是真留下这两人,他们谢家和赵家,便再没有活路!!!
………
此时夜寒已顺势将烟从唇口挪下,他阴寒的扫着火光下的血海尸山,屠戮人命在他眼中只如厌倦的游戏。
“夜寒,你的眼睛还没好,别………”
“就算余下的七家一起,不过蚍蜉撼树!”
随着指尖长烟倏然摔落在地,知道阿放一直在担心自己。
骨子里那不可一世的狂傲造就了夜寒的疯批,他挑唇轻笑,示意阿放只需坐着。
顾夜寒走下台阶,随便一个将刀擦过人脖颈后,将那人手中短刀骤然甩飞的动作,都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夜寒已经被血雾快蒙蔽了双眼,他唇角肆意绽放出一抹阴鸷狠戾的冷笑。
一股丧心病狂的疯魔让夜寒的戾气完全暴涨,他走下台阶时瞥到一个打手举着手斧冲向自己的瞬间。
“嚓!!!”一排滚烫的血珠瞬间飞溅在夜寒绝美的脸颊。
“今晚,肃清桦海,一个不留!!!”
………
当晨曦和阿遇他们把白老太太送到博恩时,已是凌晨三点多。
今晚夜色极重,连半点星辰的微光都看不见。
白洋公馆的动静实在不小,就算沈放从不想把弟弟牵扯进这些家族间的杀戮与争斗,阿逸也听到了风声。
只是沈逸在收到阿危的消息,【小少爷,安心】后,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恰好在博恩值夜班,沈逸带着护士给晨曦处理伤口时,还是会泛着隐忍的心疼。
晨曦右肩处的裂口虽不会像从前那般深刻入骨,却还在隐隐渗血。
尤其是清洗伤口时,晨曦抿着唇发出小声的闷哼,还是疼到肩胛骨在不停颤栗。
“阿遇,你快去处理伤。”
晨曦始终记着阿遇当时用身体去替自己去挡匕首,就算阿遇一路安慰自己。
从前被段山利用时,他每次受的伤其实都比这个重多了。
可看着阿遇在渗血的左肩,晨曦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歉疚与心疼。
当程井带着程遇去隔壁处理伤时,晨曦也接过阿逸递来的湿纸巾,想把脸上的凝落血迹擦掉。
“晨曦,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记得告诉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去冒更多的风险,一点……都不要。”